【喻黄】腻歪

没什么剧情,单纯想写个甜甜腻腻的居家日常亲亲抱抱做做。

糖。甜。特别温柔。


腻歪


假日总是让人格外慵懒。

喻文州泡了杯茶,搁茶几上,舒展筋骨地靠坐在阳台柔软的布艺沙发里。

享受着午后并不热烈却依然暖烘烘的阳光。


黄少天接近的时候,他正在假寐,神智有一些游离。

察觉到眼皮上阳光被轻微阻挡,有人轻手轻脚走过来,穿袜子的脚踏着绒毛的地毯,只发出轻微的悉索声。

他假装没有发现。


黄少天靠过来。

一个软软的吻落下。

像是怕弄醒他,吻得非常克制,只是轻柔而小心的在他的唇瓣上厮磨,猫咪挠痒一样的力度,细细啄舔,从左边的嘴角一点一点亲吻到右边。

或许是错觉,有一点撒娇的意味,非常可爱。


其实这么说并不准确。

在他的眼里,恋人无论何时,都是可爱的。


他嘴角泄出一丝笑意。

黄少天并不会看到,他还沉浸在偷吻成功的成就感里。

喻文州闭着眼睛想象此刻黄少天的表情,眉尾一定是扬着的,生气勃勃的眉头时皱时放,脸颊微微泛红,大约还会有一点小猫偷腥的得意。眼睛或许也是闭着的,他总是闭紧眼睛接吻,似乎觉得这样会更投入,早年还会怪喻文州不专心。喻文州喜欢在接吻时观察黄少天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,他一定不知道自己那时候的表情有多可爱,直到后来他被羞耻的黄少天用手捂住了眼睛,也渐渐学会了闭着眼睛接吻。


确实会更投入。

至少此刻,他就能清楚的感受到黄少天投注在他嘴唇上的细腻。

不同与平时总是充满情|欲色彩的吻,干净纯粹,温柔又虔诚,亲昵却不狎昵,有爱情的味道,甚至让喻文州想起了他们的初吻。

悸动的电流从交接的唇瓣酥酥麻麻的一路顺着血液,流淌至心口。

即使是现在也能感受到那股细微的电流,在心脏里积少成多,汇聚成海洋,浸满了整个心房。

温暖地让人想要叹息。


喻文州在心底叹息,终于还是忍不住伸手把弯着腰亲吻他的家伙拽得一个踉跄。

黄少天猝不及防,只来得及惊呼一声,就趴在喻文州身上也倒进了沙发里。


布艺沙发是两个人一起在家居市场选的,体积很大,异常柔软。

在选颜色的时候,两个人还发生了一点分歧,黄少天想选米白色那款,看起来非常明亮鲜活,喻文州则打算选浅棕色,相对颜色深的那款。

争执不下,黄少天问:“队长!为什么你就一定要那款啊!”

喻文州直白的回答他:“因为耐脏。”

黄少天:“沙发哪那么容易弄脏啊,隔几个月去送洗一次不就行了么?”

喻文州把黄少天拽到近前,在他耳边低声说:“我是说……我们有时候会把沙发弄脏。”

黄少天懂了。

黄少天脸红了:“队长你……”

喻文州笑得特别温文:“过日子总要考虑很多实际的问题。”


事后证明,喻文州不愧是联盟的战术大师,确实很有远见。

来不及往床上跑的时候,两个人都很喜欢那张沙发。

布艺沙发几乎成为了他们第二张床,而且因为实在太过柔软,人一躺上去就不自觉变得慵懒。


“少天,不起来吗?”

黄少天就这么趴在喻文州身上,懒懒赖赖说:“让我再躺会啊,队长……你刚才什么时候醒的?”

喻文州自然不打算告诉他自己从一开始就是醒着的,他单手固定住黄少天的身体,索性也往后一躺,岔开话题:“有计划想去哪里吗?”

黄少天摇头:“前段时间比赛累都累死了,现在我就想宅着。”

“这么巧,我也是。”

两个宅男在这方面总是会达成惊人的默契。


黄少天又在喻文州身上蹭了蹭:“队长,我想接吻。”

喻文州笑:“刚才还没亲够?”

黄少天抗议:“那哪算亲啊?顶多就是嘴唇碰碰皮。”更何况,刚才对他来说有趣的是偷亲无意识的喻文州。

“那,来吧。”喻文州坦率地张开手臂。


往上磨蹭了一会,黄少天才准确的和喻文州的唇对上。

这一次,终于不用停留在表面,齿关轻易开启,灵活的舌头彼此纠缠。

可能是刚吃过什么蛋糕,黄少天的舌头上有淡淡的甜味,喻文州沿着黄少天的舌尖缓慢的往下舔,从舌苔到舌根,勾缠逗弄,汲取那所剩不多的甜味。

他不喜欢甜食,却喜欢从黄少天的身上获得甜味。


某次喻文州生日,还一时兴起干过把蛋糕奶油抹在黄少天身上,由喻文州舔干净的羞耻play。

挺有名的面点坊,奶油甜而不腻,洁白如雪,无论抹在黄少天哪里,都醒目而诱人。

以至于,他好一会才找到下口的地方。

记忆里,奶油很甜,黄少天的呼吸煽|情动人,他用手背捂着眼睛,下半张脸全是潮|红,未着片|褛的身体在颜色略深的床单上难耐地蹭|动,两条腿交错着不安地拧来拧去,脚背线条因为紧张绷得笔直,整片肌肤上都泛着淡淡的薄红,被奶油点缀的格外好看,实在忍不了,才咬着牙颤着音跟他抱怨:“队、队长……你……你……什么时候……哈……才、才能……吃完,生日……哈……礼物、物……我……我不做了……行……不行?”

他确信,那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生日蛋糕。


即使在接吻中,喻文州的思绪也总是跑得很远,无怪乎黄少天总怪他不专心。

其实他很喜欢接吻,黄少天也很喜欢。

最长的一次,他们足足坐在阳台亲吻了一个下午,亲亲停停,直到最后两个人的嘴唇都又肿又麻,才互相对视着傻笑了起来。


和黄少天在一起之前,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留恋这种交换唾液的行为。

即使他没有严重的洁癖,也觉得不卫生。

恋爱谈起来才发现,自己过去的认知全然被颠覆。

想触碰,想亲密,想更深的触碰,乃至结合,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。


因为对象是黄少天,一切都变得理所应当起来。


游刃有余的在黄少天的舌根尝完最后一分甜味,喻文州才稍稍松开唇。

额头互相抵着,鼻息可闻,周身盈满了彼此的气息。

冗长的舌|吻变成了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,像个单纯亲昵的游戏,两个人甚至在沙发上打了个滚,阳光实在温暖,空气里都仿佛染上了雀跃的气息,喻文州捧着黄少天后脑,以防他掉下去。

手指触到发质很软的发丝,淡淡的橘子味飘来——喻文州买的洗发水的味道。

这种生活用品一向是喻文州在采购,黄少天通常只在意有没有。

因而他也不知道,自己身上的味道在随着喻文州的喜好改变。

下次可以试试柠檬味,也挺适合少天。


喻文州正想着,黄少天歪过头,牙齿用上点力,咬住了他的下唇,眼睛里是个有些狡黠的笑,语调也特意拖长,尾音上扬:“文州……”

曲动膝盖顶住的位置恰好是喻文州的腿|间。

亲成这样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不可能的,但昨晚才做过,其实并没有那么迫切的需求,他仍是好整以暇地吻着黄少天,黄少天的手却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摸了起来。

指尖一点沿着衬衫的缝隙往上,在腰间点火。

喻文州按住了黄少天的手,攥到唇边,轻吻了一下,另一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,说:“少天,不要闹。”

黄少天还想争辩,一根手指抵到了他的唇上。

喻文州无奈笑道:“……昨晚最后一个套刚好用完。”

“就为这个?”黄少天瞪大了眼睛,随即他伸出的舌尖,在喻文州修长的食指上挑衅似的色|气十足舔了两下,“那干脆不用就是了!其实我一直嫌那玩意碍事……”


喻文州用指尖打断黄少天的话。

“虽然你这么说我很开心,但……”喻文州抽出湿漉漉的手指,捏了捏黄少天的腰,“很抱歉的通知你,我们傍晚要出门去超市采购,正好可以顺便再买几盒。”

黄少天无力地再度瘫在喻文州身上:“好吧——”


胸膛紧贴着,心跳声平稳有力。

茶杯里的茶已经凉透,客厅里时钟滴答滴答记录着时间流淌,渐渐沉下来的阳光不会太过明亮,只带着倦倦的暖意。

柔软的布艺沙发塌陷出两块,上面的人四肢交缠着,间或交换一个吻,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
时间仿佛已经遗忘了这个角落。


好一会才有人开口。

——队长,我们就这样躺着会不会太堕落了?

——会。

——那怎么办?

——你想起来么?

——不。





傍晚时分,已渐昏黄的光线投射出长长影子,喻文州的位置恰好能透过窗台清晰完整的看见整个夕阳落下的痕迹,橙橙一片暗光烧红迟暮的天空,壮烈而美丽。

黄少天靠在他怀里睡着了。

半边身子被压麻的喻文州抬起了手臂,搂紧黄少天,在他熟睡的眼皮上亲了亲。


喻文州想。

他是真的很爱黄少天。

才会即便这么无所事事,也愿意和他一同老去。




Fin.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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